“宝贝你想不想说,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们可以下次再说。”
常季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儿童心理学的那些书籍,试探着开口。
说真的,自从常珏意外闯入他的生活以后,他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想要做一个合格的爸爸。
大概是自己从小就没有一个家,现在常季就想要给常珏一个温暖的家。
不过毕竟之前没有做过,常季很多时候都只能照本宣科地跟着书上说的做,有的时候难免显得有些僵硬死板。
好在常珏是个好养活的,再加上张邈坚持不懈地调养下来,性子也是越来越开朗。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开口说了,两个人都在互相磨合,都在学着怎么当爸爸和女儿,倒也算是合适。
不过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谈谈心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不习惯,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一步步试探着看看,常珏愿不愿意说。
要是不愿意的话,常季觉得下一个家长日也没有多远了,是不是提前备点小吃食去门口看看。
哪怕不让进去,可送点吃食也是可以的,到时候小朋友多了,人多嘴杂的,知道点消息就容易了。
常季还记得常珏班里的那些同学,都很喜欢他做的东西,时不时就会来店里吃饭。
“那爸爸,童姨姨我要是说了的话,你们要保证保密哟,我答应小花不告诉其他人了,我们来拉勾!”
常珏跟同龄的小朋友玩的多了以后,散发出了不少属于这个年龄阶段小朋友的活力。
经常跟大家一起玩扮家家酒,拉勾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了。
当然她还是第一次跟爸爸和童姨姨拉勾呢。
“好,我们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常季和章童从善如流十分严肃地伸出小手指跟常珏的小胖指勾在一起,听她在那念叨着什么‘一百年不许变’。
听得让人觉得有些想笑,可看她嘟着嘴一脸认真仿佛在做什么大事的样子,又不好笑出来打扰她的积极性。
“好了,宝贝现在可以说了吗?”
等到完成仪式以后,常季有些忍俊不禁地直接开口询问。
从常珏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看得出来,事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这样的话,他倒是放松了不少。
“嗯,可以说了爸爸,是这样的今天我的好朋友小花哭得可伤心可伤心了,我还看到他们吵架了很多人一起吵,吵得可凶了。”
常珏小朋友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凶这个词,直接皱眉咧嘴的,力图扮出一个凶相来,让爸爸知道到底是多凶。
“小花?”
常季的关注点在这个名字上来,他记得常珏班上除她之外,只还有两个女孩子,却没有一个的名字有这个这么接地气的。
专门了解过的,不可能会记错,那这个小花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是住在街尾的胡大娘家的小孙女,今年七岁半了,刚好在一年级,跟宝贝玩了几次以后就成好朋友了。”
大概是看出了常季的迷茫,章童小声解释了几句。
年龄相仿,差不太多,能玩到一起去,也不算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只是这个好朋友的界定,常季觉得果然还是小朋友,只要一起玩过几次那就是好朋友的范畴了。
颇有些知己满天下的感觉,一时之间常季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常珏交到了许多的好朋友。
“对,就是小花,她今天居然来这边了,而且她老师也来了,还有她爸爸妈妈,不过她爸爸妈妈真的好凶呀,还不停地骂江老师,太坏了。”
小孩子的喜恶还是很分明的,她还没有形成完整的是非观,只知道自己喜欢的老师被骂了,她就要讨厌那个骂人的人。
听到常珏嘴里又冒出来一个江老师,常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觉得常珏是有点子讲故事的天赋在身上的。
深谙娓娓道来的真理,说了这么半天,正题那是一个没有。
好在还有一个章童牌翻译器在,不然常季能直接听懵,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并不知道常珏平常出去玩的那些事情。
看来这方面做的还不够,常季一边分心听章童说,一边在心里反省。
“江老师是小花的班主任老师,之前来家访过一次,刚好来的是这边胡大娘的家,当时宝贝正好在那边跟小花一起玩,所以江老师带着她们一起玩了一会。”
“对,江老师可好了,还给小花带了小饼干,我也有分到,虽然没有爸爸做的好吃,但江老师特意做的,还是很好吃的。”
常珏记得爸爸说过,对于别人的心意要心怀感谢。
“那你知道江老师为什么会跟小花的爸妈吵起来吗?”
常季终于理顺了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开始进入正题了。
“小花说她上课的时候憋不住,跟同桌说话了,还说了好久,然后江老师就不上课了,让小花站到讲台前跟大家一起说。”
“小花觉得难为情就哭了,回家也哭,然后她爸妈知道以后就去找江老师吵架了。”
“今天江老师来这边看望小花,碰上她爸妈然后又吵起来了,小花的爸妈说江老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