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温柔地说一些家常话和笑话,他们很快就一起放松了下来,坐在窗边笑着看外面的月季花。
他们在慕尼黑的酒店比在柏林的那个种的花要多。
6月的蔷薇多么美啊。
“你会紧张吗,karli?”
“理论上来说我不该紧张,我又上不了场……但我确实觉得紧张。”
“开幕式在安联,在慕尼黑,多美好的事啊,在我们的新球场里……奥林匹克的老球场也会放满大屏幕,让球迷们入场看。明天会是拜仁球迷最多的一天。”
“你在紧张吗?”
“和你说了话就不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和你躺一个房间里——有人说话总是会感觉好很多。”
“去找timo,他肯定愿意在你屋里架一张小床。”
“一点都不好笑,你也拿他开玩笑?”拉姆捏了一把他的脸:“调皮。”
他自己就长着最可爱的娃娃脸,却争当全队最成熟的人,卡尔才是忍不住笑了,颇有种在说“我就调皮”的意思,于是继续开玩笑:“是真的!——如果你进球了,Timo一定第一个冲在场边,等着拥抱你。”
“你不会站起来吗?”
“我会的,菲利普,但我肯定会站在他后面。”
“那我就推开他和你拥抱,又会怎么样呢?”
拉姆难得问了非常尖锐的问题。
卡尔愣了愣:“……那对Timo来说,太过分了。”
“如果你站到他前面去,他就不会受伤了,karli。